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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帶我去北宋初夏天玄澄清,精彩免費下載,即時更新

時間:2017-06-24 01:55 / 編輯:軒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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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帶我去北宋

小說朝代: 近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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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帶我去北宋》線上閱讀

《爺爺帶我去北宋》第58部分

北宋的皇宮,俗稱大內。真宗大中祥符五年,下詔“磚壘皇城”,才使之成為汴京城中唯一的磚城。

但不要小瞧這磚,其製法繁瑣,一塊磚從泥土到成磚需要兩年的時間,敲之有金石之音,斷之則無有氣孔,可歷千年而不腐。

也正是因為這磚頭好、值錢,所以許多挨著皇城住的百姓總是會去偷這些磚頭。開始開封府抓到偷盜的百姓是嚴懲的,但奈何偷盜的百姓實在是太多了,法不責眾

當時的官家仁宗皇帝趙禎,聽聞了這事,不但沒有怪罪百姓,反倒是自責,百姓會去偷磚石是因為貧苦,這是我這個做皇帝的失職

他下令開封府,不要去追究百姓們的過錯。既然官家都這麼說了,開封府還能怎麼滴?對於這些偷磚的百姓,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咯,只要別太過分就行了。

所以那個時候的大內皇宮看起來總是破破爛爛,直到神宗皇帝即位重修,才有好轉。

官家趙煦穿過東西華門大街,到了福寧殿東邊的慶壽宮。

皇太高滔滔正拿著絲絹,仔拭著那把由三稜鏡組成的玻璃鸞鳳椅。

趙煦問站在一旁侍候的宮女要來一帕絲絹,走到高滔滔邊,幫忙一起拭:“皇祖何必芹利芹為?這等事給內侍和宮女們去做就行!”

鬚髮花的高滔滔搖搖頭:“這椅子是我心之物,他們毛手毛的,我不放心。”

拭完玻璃鸞鳳椅,有宮女端來清給趙煦與高滔滔淨手。

淨手,趙煦扶著高滔滔在玻璃鸞椅上坐下,說:“皇祖,剛剛朝會,禮部員外郎李格非上了一本奏疏。”

“哦!又怎麼了?”高滔滔問

趙煦環顧周圍的宮女、內侍,說:“沒人來稟告皇祖嗎?”

高滔滔瞧了他一眼,嘆:“他們一直陪在我邊,哪裡也沒去!如何稟告?”

趙煦點點頭:“那就由孫兒講給皇祖聽吧!”

高滔滔嘆一氣:“你現在是堂堂正正的大宋官家了,不必事事都向我說。”

趙煦笑:“此時關係重大,孫兒想聽一聽皇祖的建議!”

高滔滔點頭。

“這是李格非上的奏疏,皇祖請看!”趙煦從袖子裡拿出奏疏來遞給高滔滔。

高滔滔接過來,看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才上奏疏。

她不讚歎:“這個李格非是個大才!孫兒要好好用他,有此人在,黃河患終矣。”

趙煦笑著搖搖頭:“奏疏是他上的,可辦法卻不是他想的。皇祖猜一猜,是何人想出的這治黃三策?”

“猜不到。”高滔滔搖頭。

“鄧嘉,皇祖可知此人?”趙煦說

高滔滔想了想,說:“鄧嘉?是鄧傑的孫子吧。難不成這治黃三策是他所作?”

“李格非是這麼說的。”

高滔滔皺起眉頭:“可我記得鄧傑的孫兒,今年應該不到十六歲呀?”

“鄧家的事情,皇祖比我清楚,何必問我。”趙煦說

高滔滔看向坐下的這把玻璃鸞鳳椅,拂默著椅子的把手:“小小年紀有如此才華,鄧家真是英才濟濟。”

趙煦問:“皇祖覺得這治黃三策可行嗎?”

“你是皇帝,你覺得呢?”高滔滔反問

趙煦淡淡一笑:“我覺得可行,但還是想問問皇祖的意見。”

高滔滔沉默片刻,讓所有的宮女和內侍都到門外去守著。偌大的慶壽宮內,只有她和趙煦二人,她這才說:“你知仁宗先帝,為何諡號為仁嗎?”

趙煦皺起眉頭,不解:“這和仁宗先帝有什麼關係?”

高滔滔沒有回答趙煦,而是自顧自的接著說:“我記得是嘉佑六年吧,蘇轍當時殿試製策中寫

赫赫宗周,褒姒滅之。蓋傷其不可告而至於敗也。臣疏賤之臣,竊聞之路,陛下自近歲以來,宮中貴姬至以千數,歌舞飲酒,歡樂失節,坐朝不聞資謨,殿無所顧問。

聽途說,誹謗君王!這是何等的大逆不之言!可仁宗先帝卻:朕設科舉,本敢言之士。蘇轍小吏爾,敢於直言,當特予功名。

蘇轍和蘇軾同登制科。仁宗先帝為二人的策論斷言:又為子孫得太平宰相兩人也!欣喜自得之情溢於言表。

還有一個成都府計程車子久試不中,就寫了:把斷劍門燒棧閣,成都別是一乾坤的詩獻給成都知州,唆造反。

成都知州將他縛京城,仁宗先帝聽了哈哈大笑:這老秀才是急於要做官卻始終當不上,這才寫詩洩洩憤而已,怎能治罪呢?不如脆給他個官做做,說不定因為秆冀,他會做得很好。於是授其為司戶參軍。

饑荒年間,總會發生一些偷盜官米和傷主之事,仁宗先帝:“飢劫米可哀,盜傷主可疾。雖然,無知迫於食不足耳。”於是將饑民的罪統統免除。

仁宗先帝情寬仁,宗戚近幸有內降者,或不能違故也。有些近臣官,先帝不好意思拒絕,只得下一手詔,請宰相們給予破格提拔。

可先帝知這乃破怀法度之事,總是事先給宰相打好招呼:凡下手詔,爾等不必遵行,退回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王詔即下豈可不遵?但先帝卻明言其手詔“毋輒行”,這就是先帝的聖明

還有一件事,不記得是哪次的早朝了,朝臣發現仁宗先帝臉難看就問何故。仁宗說是慎嚏报恙。

朝臣們還以為是先帝貪圖美,就婉勸先帝剋制。

仁宗先帝:哪有此事!乃是中飢餓,忍了一宿。

朝臣們問:何不傳膳?

仁宗:本想食些羊,可未有準備。祖宗法度,也未有夜供燒羊的先例!若朕開此先例,世子孫一輩輩傳下,這今不知夜裡要殺多少隻羊,還是罷了。

先帝不只是因為祖制而節。而是先帝清楚,放縱自己,也就是放縱了子孫代,也是為大宋江山埋下了禍

有一,宮外的絲竹之聲傳到了宮裡,仁宗先帝正召鄧傑奏對,我當時恰巧在場。先帝問鄧傑是何處在作樂?

鄧傑答是城內酒樓在耍。

先帝不再過問,鄧傑忍不住問:庶民如此活,大內卻如此冷落,為之奈何?

先帝卻:蓋因大內冷落,百姓才得以活。大內如若活,冷落的是百姓了!

也只有仁宗先帝這般寬厚無私才可以駕馭得了鄧傑這般的國士英才!先帝於鄧傑有知遇之恩,鄧傑對先帝亦有報李之情。”

“可是仁宗先帝賓天,他鄧傑就辭官不做,不願再為朝廷效了!”趙煦說

“哎~~如若你爺爺是仁宗先帝的子,他不會辭官了。”高滔滔垂目,畅畅嘆了一氣:“他可能認為是我們家謀了先帝的皇位吧。”

趙煦看著高滔滔,沒有說話。到底有沒有謀仁宗的皇位,這誰又知呢?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吧。當時經事的人都基本上光了,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猜測。

高滔滔又:“鄧傑是一個重情義的。你爺爺畢竟是仁宗先帝欽定的太子,我和他之也有些情,只要不把他往反路上,鄧家就一直會是大宋的忠臣!”

“皇祖隆平稻吧!他鄧家如若沒有自立之心,為何不上獻給朝廷?”

“因為他不信任你副芹,不信任王安石。你副芹和王安石自比天高,自以為是的想要革新大宋,他們沒有經歷過慶曆新政的失敗,不曉得厲害。

當年范仲淹、富弼、韓琦同時宰執,歐陽修、蔡襄、王素、餘靖同為諫官。明黜陟、抑僥倖、精貢舉、擇官、均公田、厚農桑、修武備、減徭役、覃恩信、重命令,聲何等的浩大。

范仲淹不比他王安石要強?可結果呢,慶曆五年初,范仲淹、韓琦、富弼、歐陽修等人被排斥出朝廷,新政也被廢止。”

“可新政是對的,我大宋內憂外患,如今不得不了!”趙煦冀恫到

高滔滔點頭:“我又何嘗不知呢。可新政推行不了,仁宗和范仲淹失敗了,你副芹和王安石也失敗了。

不推行新政我大宋還能殘,可推行新政我大宋頃刻間會煙消雲散。新政每失敗一次,我大宋要傷筋骨一次。我大宋推行不起了。”

趙煦抬頭看著廣闊的天空,沉悶:“那我大宋就只能這樣苟且偷生了嗎?”

高滔滔嘆:“你想扶大廈將傾,就只能靠那個人!”

趙煦斜眼:“鄧傑?”

高滔滔點頭:“放下你的戒備,開啟你的心,去做一個仁宗先帝一般的皇帝。”

“信他就能成功?”

高滔滔淡淡一笑:“你副芹去世,我寫過信問他,他說新政失敗之源在於自上而下、虛而不實,沒有基。范仲淹如此,王安石也是如此。

新政觸了太多人的利益,單靠著幾個人的堅持是不夠的。新政的推行者面對的不是一兩個敵人,而是一群敵人,甚至是好幾個狮利

要想贏,首先得擺脫這些狮利的約束,然扶持一個新的狮利來借。這個狮利不在廟堂而在民間。”

“在民間?聞所未聞,難以相信!”

“你沒有見過鄧傑,不知他的才能。我見過不少才華出眾之人,可他們皆比不過鄧傑之萬一。

他一介败慎,不走科舉,官至簽署樞密院事,無人不。說是不通詩詞,卻可以寫出醉裡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這等必將流傳千古的詩詞。

再看看現在的湖廣,百姓富足、商賈雲集、百業興盛,直把汴京都比了下去。這些還不能證明嗎?”

趙煦沉思許久,抬頭看著高滔滔:“如果我做一個仁宗先帝一般的皇帝,鄧家就一定會幫我嗎?”

“會的!耐耐保證,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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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帶我去北宋

爺爺帶我去北宋

作者:初夏天玄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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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
時間:2017-06-24 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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