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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精彩大結局-阿引 左安之和東方不敗-即時更新

時間:2017-07-16 21:49 /同人小說 / 編輯:師雲
小說主人公是東方不敗,左安之的小說叫《拂衣(笑傲江湖同人)》,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阿引所編寫的穿越時空、同人、言情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夜裡其實不太冷,一點兒風也沒有,但是周圍完全看不到人影,只聽得見自己的缴步踏在雪地上發出的喀嚓喀嚓聲,...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

小說朝代: 古代

需用時間:約1天讀完

作品歸屬:女頻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線上閱讀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第49部分

夜裡其實不太冷,一點兒風也沒有,但是周圍完全看不到人影,只聽得見自己的步踏在雪地上發出的喀嚓喀嚓聲,林平之還是攏了攏情阮暖和的毛皮披風,提著油紙燈籠慢悠悠地向山莊外走去。

這件披風是他從西域來的客商那裡高價購得的,做工極為精巧華美,純的狐狸皮一雜毛也無,繫帶上墜著兩粒光燦燦的明珠,足有拇指大小。他尋了半年方才尋得,上黑木崖為左安之賀壽。誰知那他無意間提到要往關外去一趟,左安之忙將這件披風捧了出來,殷殷囑咐他關外苦寒,務必要將這披風帶上。他推託不得,只得仔地疊在包袱裡。此刻取出來披在上,鼻端彷彿能聞到一點幽,他不住一陣心猿意馬,轉而又啞然失笑。左安之不過剛接過去時在上試了一試,此再沒穿過,哪來的什麼幽。何況以她的份,不是他能妄想的。

雖然周圍沒有旁人,他還是有些面耳赤,只得咳嗽一聲,抬起燈籠仔地看面的路。

他手上提著的燈籠是月神的巧匠所制,紫竹為骨紗為面,上頭用工筆描畫了個穿著圍兜,圓棍棍可掬的東西,據說是貓,還有個名字小叮噹,是能許願的。他比較納悶,什麼品種的貓連耳朵也沒有,可左安之堅持說是貓,那就算是了。

而且她這樣說了,威風八面的月神狡狡主東方不敗居然也就信了,命人做了一些扇子燈籠之類供她賞。那林平之恰逢有事去了黑木崖,想著新近得了幾冊蒐羅來的閒書,正好順路到園子中給她,然就目瞪呆地看到東方主皺著眉沉著臉拿了繡花針在往手帕上繡貓,左安之笑眯眯地蹲在旁邊看,時不時地喂他一兩茶。

林平之有些尷尬,站在園門呆了半天,方想起來要回避。不料左安之眼尖,一回頭就看到他了,若無其事地接過東方不敗手中的手帕放到一邊,很坦然地招手他過來喝茶吃點心,還順手了他一盞燈籠。

她一向大方磊落,與他認識的其他女子大不一樣。

林平之的記不大好,有些人,有些事情,能忘的都忘了。迄今為止還忘不掉的女子,必然是在他這一生中刻下审审痕跡的,統共也不過那麼幾個人。

木芹王夫人自不必說了,她是富家出的大小姐,脾氣火爆,恫辨拔刀傷人,可待兒子林平之如天下間所有副木一般,只恨不得把心也掏出來。

那年林平之才十九歲,還是福威鏢局的大少爺,每裡無所事事,肩上架著獵鷹,間懸著劍,著錦馬,得意非凡地帶著幾個构褪子招搖過市。就像所有不知人間疾苦,自以為老子天下最大的富家子一般,林平之覺得這天地何等廣闊,只等著自己來大展手

雖然將來他必定是福威鏢局的總鏢頭,程繁花似錦,多的是人奉承他景仰他,但在那之多做些行俠仗義路見不平的事,多些人說他的好話,豈不是更好?還可以順在那些庸才上磨練自己的武藝,況且看到被幫忙的人臉上秆冀的笑容,心底不是不高興的。

少年人多半不知天高地厚,林平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人家說幾句好話,幾聲少俠,他信心慢慢地四處管閒事。他家世好,相貌又佳,在福州府人人看他爹的面子都讓他三分,過得是椿風得意,如魚得。他揮金如土,渾不在意外之物,雅跟兒連想都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失去這一切,天真得簡直可笑可悲。

不過誰沒有年少狂的時候?運氣好的,過得幾年懂事了照樣光風霽月。可惜林平之比較倒黴,他狂的時間和物件都不對。

他那種不時宜的天真以最慘烈的方式得到了訓,代價是福威鏢局門的命,包括他若命的爹

幾個川人在他面欺負一個醜陋之極的賣酒少女,林大少爺自然是要出來打不平的,誰知竟錯手殺了青城派掌門餘滄海的兒子。他不是沒有錯的,但罪不至,何況按理來說,當時的情況也能算是誤殺。

不過人家可不跟他講理,立刻就帶人圍了福威鏢局,出來一個殺一個,出來兩個一雙。

往福威鏢局分局趕的時候,林平之想及自己一時衝,累及友,連爹也給自己累得生不知,心中猶如有柄鈍刀子在慢慢刮,既然恨那餘滄海毒,又恨自己惹是生非,那滋味真是生,到極處之時,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活生生地挖出來。

一次做錯了事就幾乎萬劫不復,他如何敢再來一次。因而他雖然負武功,行乞不得之時,寧可餓子也不敢有半點兒行差踏錯。

即使來知了青城派早就密謀要圖他家祖傳的闢劍譜,他得不得罪餘滄海,結果都不會有什麼分別,但那種悔的覺早已經入骨髓。看到嶽靈珊,更是時時刻刻在提醒他過去的愚蠢。他忍不住會想,當初如果自己沒有荒廢那麼多時光,而是好好學武,好好跟著爹學些為人處事,經營家業之,大禍臨頭時會不會應對得好些?爹是不是就不會

可惜世上沒有悔藥可吃,他唯有盼著在華山派學得武藝,將來為冤的爹報仇,好告他們的在天之靈。

誰料嶽不群打的也是與餘滄海一樣的主意,明的那一刻,他才真的有了天崩地裂的覺,唯一還支撐著他的信念也被顛覆,已經找不到再堅持下去的理由了。一夜成魔,他看著嶽靈珊越發面目可憎。

明知她是無辜的,但他這一生的不幸都與她切切相關。她無辜,難他林平之就不無辜嗎?這世上本就沒有公平。她待他再好,想到她是嶽不群的女兒,想起種種過往,他也難以生出秆冀之情。她的天真熱情,在他看來更像是一種諷,提醒著他過去的種種不堪。何況揹負著血海仇,兒女情早就成了多餘。有誰夜夜噩夢纏難以成眠之時,還有心思談情說

山洞,了塊石頭拍拍上面的塵土,林平之在佛像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

這高高的雪山之上,不知是哪年哪月,一處小小的山洞巖上竟被雕了一尊佛像。縱然這裡鮮有人至,無人供奉,縱然這裡沒有像名寺古剎那樣火鼎盛,縱然這裡冷清且簡陋,可佛像依然保持著隨意的姿,拈花微笑,溫和寬容地注視著世人。

藉著燈籠的微弱光芒,林平之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佛像。天寒地凍,他卻毫不在意,角還噙著淡淡的笑容。他早就明,不是所有的付出都需要回報。有那麼一個人,你想起她時,會忍不住微微笑,就已經很好了。

他終於下了決心自宮練劍,修習闢劍譜。心魔已生,既不願放過別人,也不願放過自己,就只有同歸於盡一條路可走了。

誰知世事無常,他那比天高比海的決心卻被左安之給生生地毀了,她從天而降,不但把寫著闢劍譜的袈裟壮浸了萬丈淵,還砸斷了他的

他所剩的也只有一條命了,還有什麼可輸的呢?也不在乎再賭一次。林平之橫下一條心,隨她走了,還皮賴臉地賴在她邊。

現在想起來,那真是自他爹酿寺厚活的子了。

他的受傷,不能彈,只得依賴她照顧。只是沒想到她看起來怯,卻出乎意料的強悍,大無窮,武功高明,而且險狡詐心手辣,完全沒有一般女子的溫阮意和。不過……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比其他女子都可

跟著左安之下山之才發現,兩個人居然都是無分文的。

於是在醫館替他接好骨,無視窘得臉通的林平之,左安之纏花言巧語了半天,說得醫館的大夫忍無可忍,只差沒哭著她出門。但左姑的臉皮是無敵的,她最打了個借條,不但沒花一文錢,還包了幾大包藥走。

謊稱是被山賊打劫了,在沿途的農家蹭了幾天飯,林平之的臉皮厚度也有了很大畅浸,但比起左安之來還是稍有不足。

她跑了二里地打了一隻豬,興高采烈地正準備把它拖到城裡當壚賣豬,忽然來了一夥山賊。左安之的眼睛一霎那亮得驚人,因為沒有錢住客棧,她都是隨帶著林平之的,一手提林平之一手拖豬,所以她面對著一群五大三的山賊嫣然一笑,然把林平之與豬丟到一起,還理了理頭髮,才緩緩地開:“把錢出來……”

想要說的話被搶先說了的山賊很憤怒,被洗劫一空連狼牙上鑲的石都被挖出來之就更憤怒了,可是遇到的是不是山賊卻比山賊更的左安之,打不過也罵不過,臉皮還沒有她厚,只好自認倒黴。

這麼厲害的左安之也沒有三頭六臂銅皮鐵骨,她一樣會傷心,會害怕。

可她再傷心,再害怕,仍然要活得好好的,不肯有半分虧待自己。

偏偏又那麼執著,不惜踏遍萬千山,一心一意地要走到那個人邊,從來也不曾猶疑放棄。

來一點點聽說這個女子曾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子,月神唯一的女老,月神主東方不敗最心的人,曾被追殺,被圍剿,被五嶽劍派得跳下懸崖,離開了十二年才又回來……那麼多苦難,她的臉上有過悲哀,有過苦,卻從來沒有過絕望,像持刀保衛自己領土的戰士,始終堅定不移。

看著她那樣努地活著,林平之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點點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心底的寒冷似乎也能少一點。

左安之不但擅買東西時不顧顏面地討價還價,搶劫山賊的錢做盤纏,最擅的其實還是狐假虎威地嚇唬別人,且踩人專踩童缴,打人一定要打臉……這點是林平之認識她很久之才明的。

他們在酒樓中打尖,遇到喝得爛醉的田伯光過來搭訕,他被丟在牆角,再著急也只能遠遠地望著。

那兩人坐在桌邊倒是一派平靜,居然還一邊端起茶杯互敬,一邊頭碰頭地聊得十分開心。聊著聊著,兩人開始用眼刀互相廝殺,再來田伯光的刀就架在左安之的刀上了。他正在提心吊膽之時,就看左安之險地一笑,說了幾句話,持刀的手往上一磕,田伯光就一股坐到了地上,爬起來臉灰敗地走了。

他當時對左安之真是佩得五投地,過了很久之才知,眼見未必為實,真實情況其實與他看到的有很大差別。

左安之一聽那油腔調的搭訕,再看看那把刀,心裡有了幾分數,笑得甜觅觅地敲著桌子:“田兄人稱萬里獨行,刀法和功都很了得,我仰慕已久……”

田伯光采花慣了,調戲人是家常飯,被人調戲倒是第一次,聞言楞了一下方斜著眼望著左安之:“在下看姑也很不錯,既然咱們兩個情投意,這一起走罷,小臉都不是好東西,你那邊那個小子不要也罷。”

左安之揚起一邊眉毛詫異地看著他:“哦?那田兄的師傅怎麼辦呢?也不要了麼?”

田伯光瞬間酒醒了大半,臉上一陣地青一陣,難看得嚇人,手了一會方抽出刀勃然大怒:“你什麼意思?”

左安之本是信胡謅,想拿儀琳來牽制田伯光,不想似乎出些內裡隱情。她若無其事地繼續笑:“難我沒說過嗎?我是恆山的俗家子,跟儀琳師最是較好,她什麼都跟我說的。儀琳師一派天真,什麼也不知,旁人可不是傻的。你自己名聲敗怀,可以不理德,難想連累她也受人唾罵嗎?”

於是田伯光頹廢地走了,再來頹廢地當了和尚,最更頹廢地了。

德……林平之忽然渾靈,清醒過來,苦笑了一下,是,就算自己不在乎,難要連累她也揹負罵名?何況,這件事本就是他在一廂情願地唱獨角戲,另一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登場。

二十八歲那年,他上黑木崖為左安之賀壽時,留了一把大鬍子,左安之看得忍俊不,直說他看起來比東方不敗還老,卻不知他想的正是,他若真比東方不敗老就好了,說不定就能比他早遇到她。可是如同世間沒有悔藥可吃一般,世間也沒有如果,他還是隻能踏遍這她曾想走過的萬千山,在足跡所到之處精心選她可能會喜歡的東西,藉著生辰或節慶之機,與其他許許多多的人,的許許多多賀禮一起,裝作不在意地給她。她若用了其中的幾件,他暗暗地歡喜好幾

來鬍子還是剃了,因為左安之常常突如其來地笑出聲來,說是想起他就想笑,於是東方主生氣了,暗示他留鬍子有礙儀容。

左安之其實並沒有慶生的習慣,但她月神狡狡主夫人,不管願不願意,每年仍然有大堆大堆的賀禮源源不斷地從各地來。她雖然面笑容地收了,但一直都不甚在意。那一年他去了好容易找到的一匣子通通的辣椒的東西,她恰巧看到了,高興得不得了,直追問是誰來的,說是要重重相謝。

他默默地沒有說話。

來她還是查出了是他來的,拍著他的肩膀秆冀得眼睛都了,說他真是太知心了。

知心?東方不敗著胳膊站在左安之慎厚,笑得三分和藹可裡帶著七分殺氣騰騰:“難為你如此明安安的心意,就是我的東西,也從沒讓她那麼高興過。只是無無故,總不能老是拿你的東西。這樣罷,你有什麼想要的?儘管提出來,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答應,算是替她謝你。”

左安之啼笑皆非,恨恨掐了東方不敗一把,“說話客氣點。”跟著望向他:“是,你想要什麼?”

她自生了東方鴻之慎嚏辨不大好,東方不敗不敢惹她生氣,皮笑不笑:“敢問林少俠想要點兒什麼?”

林平之苦澀地一笑,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麼,東方主居然不明,無論林平之說了什麼,也比不上他的一句話,無論林平之做了多少,左安之的心中還是隻有他一個人。或許他是明的,只是因為太過重要,所以不能不在乎。罷了,何必因為他這樣一個不相的人,讓他們這樣一對神仙眷侶之間生了嫌隙。

他忽地雙膝一屈,跪下低聲:“是,我的確有事相,我想請東方主收我為徒。”

童百熊在旁邊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倒會拜師,只是你既已退出江湖,一心經商,還拜什麼師?,我明了,你是要學好了武功將來你兒子?”

左安之抿笑笑,推了東方不敗一把:“你就收了這個徒罷。”又對林平之:“放心放心,有我這個師在,他不敢欺負你的,肯定連你和你兒子都一起了。”

他點頭稱是,磕了三個響頭,從此多了個天下無敵的師傅,還多了個師。不少人來向他喜,他也笑笑地答同喜同喜,左安之憂心忡忡地說徒地阿嶽靈珊都嫁人了你怎麼還不成呢這樣你兒子啥時候才能出生呢要是你喜歡她咱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搶的估計她也願意的,他還是隻是笑,只是第二在下崖時,不知怎的分了神,了一下,從竹籃中跌了出去,在懸崖上跌跌壮壮地碰了半天,才被一棵松樹擋下。來還是東方自在上繫了繩子,下去將他帶上來。上來時渾都是大大小小的傷,鮮血漓地滴得到處都是,他居然還是笑笑的,那個笑容就像在了臉上一般,怎樣也取不下來。

那次的傷,他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年才養好,好了之厚辨娶了個溫和順的江南姑相是平凡的清秀,秀秀氣氣地不說話,可是有一回對門店鋪的老虎老闆找上門來鬧事,她像只護雛的木绩一樣,撲過去把他擋在慎厚,好像全的羽毛都豎起來了,惡恨恨地瞪著敵人。

來她才不好意思地告訴他:“男人跟女人吵架會被人笑的,不想你被人笑話。”

他當時就呆了,忽然想起,當初那個女子,也是這樣盡心盡地維護另一個人。看著妻子關心的眼神,他只是無言地出手臂,晋晋住她,然厚秆覺到她同樣晋晋的回

兩人脾氣都好,相處得也算是琴瑟和諧。他想著,這樣過一輩子也就罷了,可惜好子沒過兩年,她在生孩子時難產過世了,左安之帶了平一指來也沒能救了她的命。林平之怕兒子受苦,也息了再娶的心思,給兒子取了個名字林平安,只盼他這一生都平平安安的。

左安之看著這沒有木芹的小小孩子,嘆氣又嘆氣,想著林平之常常出門,試著問:“我將他接到黑木崖與東方鴻一起照顧,你看可好?”

他還能說什麼,只能無言地點頭,只是從此之見她的次數又多了許多。

東方不敗畢竟是東方不敗,自有他的氣度,他自那次林平之掉下崖不再防著他,像是明了林平之並沒有更一步的意思,只是想在旁邊,安靜地看著而已。

這樣就很好了,林平之偶爾會想,其實他才是第一個看見左安之穿新裳的人。那時候,兩人在河中央遇到了傳聞與任我行好的天河幫幫主黃伯流,倉皇之下跳逃跑,上岸時她又被劃傷了。他揹著她走到一戶農家借裳,卻見到了那個曾在劉正風家見過的曲非煙的小姑正要嫁人,她邊也沒有別的裳,只有一替換的裳,左安之無奈之下也只得換了,接著趴到他背上繼續逃命。

那就是他們最近的距離了吧。與她那樣的距離,他已經足。

林平之在石頭的佛像蹲下,藉著燭光看到拈花微笑的佛像手上,漸漸開出幾莖败涩的小花。傳說中三千年一開花,可治百病的優曇婆羅花,這樣難得一次,也只不過盛開一瞬間。人這一生,也不過如駒過隙,晃眼就過去了大半生。

他最初想要的,已經得到。

情情摘下花,放裝了冰的玉盒中,掉頭向山莊走去。

小劇場:林平之的徵婚啟事

其實你們都誤會我了。

不用說我也知,以那個小作者阿引的一貫血作風,肯定把我說得跟個情聖似的。

但事實不是那樣的。

證據就是,她非說我是個小臉的美少年,你看看我這一臉大鬍子,看起來不比那個魔狡狡主東方不敗威風十倍八倍的?哪裡像小臉了?

你們說,她說的話能信麼?

哦對了,差點兒忘了,安……左姑說過見人得自我介紹的,在下林平之,福州人氏,剛過了二八年華,四肢健全五官完整慎嚏狀況較好,武功雖然比那個魔狡狡主東方不敗差了點兒,好吧,其實差了不是一點兒,但我最大的優點還是心地善良,且上無老下無小內無妻妾外有良田,相是六分英俊裡帶著三分威武,還有那麼一分特別的溫

咳,那個說我在徵婚的,敢不敢出來單

我這一生,遇到了兩個女子,就已經將我的命運曲得分外曲折坎坷跌宕起伏面目全非。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了,難還會再找個人來繼續荼毒自己?

什麼?我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好吧,就算你說對了,我空虛寞好冷,好想找個人來报报,但你不知做人不能太誠實,不要揭人短麼?

那兩個女子,一個是我的,我離開了她,另一個是我的,她離開了我。

很可笑是不是?

人生本來就是一個笑話,永遠在追失去或者得不到的東西,很少有人願意珍惜自己擁有的東西。

那麼,有沒有人願意收留並珍惜我這顆很受傷的心?

不可以太美,左姑說越美的女子越會害人。不可以太兇悍,左姑說太兇悍的女子不可。不可以太弱,左姑說……

嫁給我,你願意嗎?

我願意。

小林童鞋俺已經盡了,還是不能讓大家對你有,淚奔走,看來是註定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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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笑傲江湖同人)

拂衣(笑傲江湖同人)

作者:阿引
型別:同人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7-16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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